第140章 老蒋也要凑热闹
加密专线的嗡鸣还未彻底消散,又一道急促刺耳的铃声骤然刺破安静。
这一次的频率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决绝,刘大彪只听一声,便己知道来电之人。
黄埔一期,宋希濂。
桌旁,夫人沈若雁轻轻放下手中的热茶,指尖微顿,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她素来沉稳,从不干涉军务。
却也明白,这通电话背后,是中央与十九集团军最后的情面,也是最凶险的试探。
刘大彪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安心。
他随即缓缓拿起听筒,声音平淡如深潭,不起半分波澜,
“我是刘大彪。”
“刘大彪!你可知罪!”
宋希濂的怒喝几乎要掀翻电话线,压抑多日的愤懑与忠诚在此刻尽数爆发。
一字一句,都带着嫡系死忠的执拗与痛惜,
“你我同出黄埔,皆为校长门生,中央嫡系!”
“你九期出身,五年之内从排长擢升至集团军总司令,手握重兵坐镇安庆九江,哪一步不是校长亲自提拔?”
“哪一枪一弹不是中央倾力补给?”
“你有今日之地位、今日之实力,全赖委员长栽培!”
“如今你通电独立,公然割裂中央、以下犯上。”
“这是背叛!是谋逆!”
宋希濂声音发颤,既有愤怒,更有恨铁不成钢,
“校长己下全国围剿令,各路大军即刻合围。”
“你纵有几分战力,又如何抗衡整个国民政府?”
“我劝你即刻悬崖勒马,通电复命、率部归建。”
“校长念在你抗日微功,尚可保全你与全军将士性命!”
“如若不然,我宋希濂第一个不放过你!”
刘大彪唇边那一点淡笑瞬间敛去,眼神冷得像长江冬夜的冰水。
他语气不高,却字字千钧,压得宋希濂一时失语。
沈若雁安静地坐在一旁,垂眸整理着桌上的军务文件。
看似无意,实则将丈夫语气里的坚定与锋芒尽数听在耳中。
心底暗自笃定,她的男人,从不是任人摆布的傀儡。
“宋希濂,少他娘在老子面前摆黄埔一期的谱!”
“叫你一声荫国学长,是老子给你面子!”
“真以为老子手下的枪是纸糊的吗?”
“你口中的栽培,是看着上海沦陷、南京沦陷,中央大军逡巡不进的栽培?”
“你口中的黄埔精神,是枪口对内、围剿前线抗日将士,任由日寇践踏神州的精神?”
“我刘大彪的兵,是守土卫国的兵。”
“我手里的枪,是杀日寇的枪。”
“我今天的实力,不是谁施舍的,是我带着弟兄们在尸山血海里拼出来的!”
“你以为天下将领都与你一般,眼里只有校长军令,看不见家国沦亡?”
他语气微顿,寒意更盛,
“黄维、邱清泉、胡宗南、杜聿明、胡琏,自一期至五期。”
“黄埔中坚尽数按兵不动,非但不奉令围剿,反而为我守侧翼、通风声。”
“他们比你明白,中国人不打中国人,抗日大义,高于一切派系私令。”
“你想来,尽管来!”
“他妈的,敢跟老子这样讲话!”
“老子这些年杀的鬼子,比全国加起来还多!”
“在这种场合想虎我?”
“你行吗?蒋介石也不行!”
宋希濂猛地一滞,心底惊涛骇浪,嘴上却依旧死撑,
“一派胡言!”
“他们皆是中央嫡系,命脉尽握校长手中,岂敢抗命不遵?”
“刘大彪,你休要妖言惑众!”
“信与不信,皆是你的事。”
刘大彪声音冷冽如刀,
“我只明说一句,我渡江只为收复京沪、驱逐日寇。”
“谁拦我抗日,谁就是中华民族的罪人。”
“你宋希濂若执意要做这罪人,尽管带兵来攻。”
“你敢带兵踏入我刘大彪的阵地,老子就视你为汪精卫!”
他最后一句,带着彻骨的锋芒,首刺宋希濂心底,
“你回去转告委员长,别把路走绝。”
“真逼急了,我不用等收复京沪,先挥师西取武汉。”
“让他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听筒里只剩下宋希濂粗重而混乱的喘息,愤怒、不甘、震惊、茫然交织。
最终只化作一声憋屈到极致的闷哼,电话被狠狠挂断。
刘大彪缓缓放下听筒,指尖微凉,眼底却一片沉静。
沈若雁起身,将一杯温热的茶水递到他手中。
她声音轻缓却有力,
“外界风雨再大,十九集团军的军心在你。”
“民心在你,不必为庸人自扰。”
他接过茶杯,指尖触到妻子温软的手。
心头那一丝戾气稍稍平复,
“武汉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老子说了不打内战,非要逼老子。
刘大彪真的气炸了,他如今什么实力,一个小小的宋希濂也敢在自己面前叫。
[作者寄语] 读完《抗战:开局镇守中华门》第 140 章了吗?军旅239书院 同步更新最新章节,请将本站添加到收藏夹方便下次阅读。